谢云舟凝视片刻后,淡然收回眸光,“受罚之人哪来那么多话。” 他负手而立,轻抬下颌,冷淡道:“莫要耽搁了时辰。” 江黎笑得一脸苦涩,眼睑半垂,盯着落在地上的影迹道:“夫君,真狠心。” 话音方落,祠堂大门吱呀一声重重打开,穿堂风扑面而来,江黎身子弱,禁不得风吹,身子随之晃了晃。 冻麻的脚趾开始泛起疼,都说十指连心,没成想,脚趾疼也这般锥心,似乎有钝刀子在划。 一下一下,直到皮开肉绽。 谢云舟率先撩袍步上台阶,行军多年,他步履稳健,即便是踩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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