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过这种层次的政治斗争,听得迷迷糊糊的。 陈承平看了一眼聂郁,问:“啥意思,什么承诺?” 宁瑱虽然也是牛逼爹妈温室里的花朵,但好歹当过几年皇帝,大概听出些端倪了:“想来,其一,至少不能追究她绑架阿娘的责任;其二,她要向中央提出的要求,肯定不是那么容易办到,否则也不至于要铤而走险,挟天子以令诸侯。” 挟天子以令诸侯? 韩非看了一眼儿子,端起茶杯,酌了一口。 傅东君挠了挠头:“那得是什么要求啊,进中央?” “不然。应当是,不进中央。”韩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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