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连自己能给出的、他最诚挚的爱意,她都不屑一顾,弃如敝履。 可是他没办法向她要一个承诺,哪怕是以玩笑的口吻稍加试探。因为他同样清楚的是,同同没有义务答应为他停留,哪怕片刻。 她可以轻易拥有一个家庭,或是更多他难以想象的一切,而他是无足轻重,无关痛痒。 她翻过来,看了他一会儿,蓦地笑了一下:“你现在好像在患得患失。” 他垂下眼睛,睫毛很长,覆盖下来:“我就是在患得患失。” 他是一个介入者,以一种极为尴尬的方式,介入同同世界的,介入者。 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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