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时常念叨着一些话。 它们断断续续，首尾不相连，乍一听毫无逻辑。 她的手骨瘦如柴，她的眼呆滞木讷，黎湘只是站在那里看着她。 醒来时，枕头和脸都是湿的。 黎湘用手盖住眼睛，侧过身。 她不知道为什么会做这个梦，是因为这几天的焦虑加上生病的原因，勾起内心深处最不能触碰的东西，还是她的良心和心魔正在较量？ 她在床上都躺了十分钟，眼泪一直停不下来。 起床后眼睛有些浮肿，先做了眼膜，喝了咖啡，这才强打精出门。 这一天的黎湘话额外少，路上都是杨隽在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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