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许多行人，都对那秀儿这支出殡的队伍指指。他们的脸上一片冷漠，有好奇、有讥消、有唾骂，却看不出一同情的意味。 那祖扬是个好人，从来不见他做过什么贪脏枉法的事情，可是那些为非作歹的人是他的家人。而他是洒州的父母官，所有的怨恨最终便只能落在他的头上。当他走到百姓中间嘘寒问暖时，他们什么都不会对他说；当他和民工们一起在坝上劳作的时候，他们可以做出感激涕零的样子，但是心中的怨恨却只会愈积愈深，当他自尽身亡的时候，这种怨恨才无所保留地呈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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