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县太爷没办法,可我就是心里难受——呜。” “县太爷,您给大家讲几句话吧。” 北部的风还没有完全停息,陈庚年的官袍被风吹得猎猎作响。 他站在民众们中间,和远处的李泉对上视线,随后赞赏般点了点头。 李泉眼圈发红。 天知道他刚才压力有多大!他这会儿也想喊县太爷,去凑过去诉诉苦,可民众们都在这里,他只能默默忍住。 “刚才的沙暴,让大家受惊了。但我今天一直在安慰人,一直在讲话,到现在已经实在是讲不出来东西了。因为讲一千遍,一万遍,只要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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