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剁了,他该躲还是躲,一样不会露面。” “父子情深啊。”那人拿了桌上的一叠旧彩/票一下下在手里拍着,“既然这样那就剁吧。” 其中一人不知从哪儿竟真拿出一把雪亮的刀,另外两人来按他时他也没怎么反抗。人有家伙什,他没法儿硬来。 这几人是真狠,都没有再商量的意思,眼看着刀快落向他被按住的那只手…… “楼下往东五十米有家面馆,他一般都在那儿打牌。”简昆忽然道。 “去过了。”为首那人闲闲道,“老板说已经个把月没见过他了。” 简昆:“电厂后门的澡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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