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即便对方想说话,恐怕都发不出任何音符了。01bz.cc 唐衣看了一眼,最终气闷道:“我也没有忍住。” 她染血的手一松,那颗脑袋就啪的一声掉在了地上,留下一地惊恐。 “没用了。” 唐衣一脚踏下,将其踩得稀烂。 杀这两个黑袍人的时候,两人都不同程度的表现得比较狂躁。 季缺的狂躁是燃烧的火,而唐衣的狂躁是那满脖子的刀口,以及脑袋掉下来时那暴烈的一踏。 两人曾设想过重逢的场景,也设想过一起回到这里的画面。 他们以为会十分美好,笑着谈论当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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