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会说话吗？”那个护士蹲下身，轻轻地摸他的头顶，“真是可怜。” “他会说话啊，他之前说话不是可伶俐了，是个小天才呢。”旁边有人站出来，阮秋看不懂他眼里的眼，“现在的小孩又冷漠又自私，他之前经常帮他妈接电话，怎么现在打个20都不会。” ——我打过的。 阮秋从心里无声地辩解。 我打过的，我打过20的。 可是我怎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说不出话，为什么我看见妈妈痛苦的脸庞，我难过得我害怕得我惊惧得，我说不出话。 我错了妈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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