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文章?”安远侯问了。 从他波澜不惊的面容上,也看不出他对此事的态度。 既已经不能再回文徽院,那再瞒着安远侯也没什么意思,她将那封信递放回原处,将自扮成宋景伴读之事告知了。 “那日是表哥误将我的文章呈上去了,本就是个误会,我也向杜司业认过错了……” 已入葭月,劝知堂中又没有烧炭,安远侯身上只着了单衣,看着并不暖和。他若有所思地将干涸的砚台磕了磕,半晌,才叹出一口气,将那封书信重新递回元蘅的手中。 “你知晓杜庭誉多少?” 安远侯冷不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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