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征一怔，连忙笑道：“当然，这些年我常常去祭拜。如果没有老师，我可能已经死在了苔原的雪夜里。” “等等……” 说完之后他看着顾慎，情有些古怪。 “先生不会是要现在去看吧？” “不错，就现在。” 顾慎点了点头，道：“柳泉已经入定，我送了他一缕炽火，他至少还要半天才能醒来。” “半天……老师的墓可是在苔原……” 谢征小声嘀咕了一句：“来得及吗？” 顾慎情平静地挥袖，千万缕铁鳞银光在空中飞掠乍现，化作一把平滑长剑。 “半天，足够了！” 以他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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