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思雨不好说得太细,只说:“机会一来你自然就懂了。” 她的水彩笔几乎都用干了,但还可以顶一两张画,素描纸还有两张。 粮食局招待所一楼有个在听着收音机磕瓜子的营业员,穿大白褂儿戴白帽子,负责开票递钥匙。 在外面给对方画了一张好比美颜开到二倍的照片,陈思雨进门了:“姐姐,我是个画家,正在采风,准备往《青年报》投稿的,您看我画的您好看吗?” 营业员一看:“哟,这小鬼,画的可真像我。” “可我觉得画得不好,也不够突出您本人的优秀,这样吧,您忙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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