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的。 “小舒，外婆可能要撑不住了，你要是想来看她，就来吧。” 她忘记了自己怎么慌张地请假，忘了学校去医院的路有多长，只有看到病床上那个插着管子苍老消瘦的身躯震荡心的痛意让她一记很多年。 越梅握着她的肩膀，“等下舅舅他们出来后，我们可以进去看看她。” 她只觉得手脚冰冷，连抬头看母亲都觉得吃力。太冷了，冷到整个骨头稍稍用力一敲都能碎掉。 外婆精状态还算好，越梅领着她进去的时候，她还对着越梅笑，“小妹来看我了啊。” 老人浑浊的眼在她脸上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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