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及此,踯躅哀上心头。 到底不是一路人,她成全了这踯躅的梦,醒来,横亘她与她之间的鸿沟要以何填埋。 情意吗?情意于娼妓最精贵也最低贱。 吃饱了,真冬自别间梳整洗漱归来。 “拿着。” 酒液斟足,她递杯与踯躅。 “吉原规矩多,从前我非客,自不觉得。”两颊泛红,真冬道:“要饮交杯酒吧,我听阿久里说的。” “先生醉了。” “是饱了。” 相视一笑,碰杯,踯躅挽上她的小臂。 “往后先生于踯躅,亦非客。” 凝视她的眼,踯躅饮尽清酒。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