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很快收回视线:“晚辈此行,一是带着妹妹游行,四处逛逛,二来......自有要事在身。” 在座的都是聪明人,他并未点破,云守义却也心知肚明,此事怕与云氏有脱不开的干系。 他一面感叹这一天到来得实在快,一面又不得不再次审视面前的少年,记忆中满身伤痕、奄奄一息的那个孩子,仿佛已不能与面前运筹帷幄,滴水不漏的少年重合了。 他们谈话间,裴筠庭心中也有自己的思量。一些人总将迂回当做风雅,将明知故问当做体面,然而在云守义身上,她并未瞧见这些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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