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燕迟。贺兰宵突然叫了-声他的名字。 啊? 我心里有数。 那那便好。 燕迟自觉已言尽于此,再多说下去人多半也不会听。他默默地叹了一口气,告辞了。 沐浴更衣过后,贺兰宵-直安静地等在房中,照在纸窗上的烛光,有了焦急的气息。他的眼睛盯着那片摇曳不停的光亮,看到焰芯越烧越短,面色也越来越沉。 也许师傅只是随口一说,回来之后便忘了要来找他,反正她向来就是这般不着调,答应过的事情说忘就忘。 这样经粗的一个人,却对着一颗树露出那样含情脉脉的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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