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今天也很高兴,平日家中唯独哥哥能和他谈天说地,可惜他到底是男子,不好往内闱跑,再有裴度果真不是吹的,她有看书看到凝滞的地方,人家稍微一点拨,她就茅塞顿开。 听他提到打双陆,云骊不知怎地想笑。 她故意道:“不好,还是要下,我双陆打的不好,就当是束脩了。喏,这是我的赌注。”她从荷包里掏出一枚玉佩来。 裴度也不矫情,见她兴致如此高,也从腰间解下玉佩放在桌上。 二人都颇有胜负欲,不存在谁让谁。 第一盘,裴度觉得自己稳操胜券,不曾想一盏茶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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