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三个留着一些。” “对了，如果你们那边每介绍过来三个客人的话，我这边可以免费再送你们一张，不过是今天这种白纸版的。” “行的行的，如果有朋友需要的话，我肯定也会让他们来找你。” …… 就这样，王月明美滋滋地将现有的所有库存符箓都卖了出去，而且还成功地发展了下线。 有23号帮忙，王月明自己就不用那么麻烦，一个个推销过去。 而且这提醒脑符这么有作用，23号肯定会憋不住地跟周边的同学讲，这一讲，自然客源就会不断地扩大，甚至都不需要她劳心劳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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