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揽以为他父母早亡,没有多少印象。 但是谢揽想不通:“那陆状元只是被贬,又不像裴砚昭是获罪的,义兄为何要隐姓埋名?” 齐大都督是他的亲舅舅,有这样一座宏伟靠山,义兄为何要躲着? 他不愿来京城考试,厌恶做官,难道也和这事儿有关?” 谢揽只能想到这么多,说完之后去看冯嘉幼。 冯嘉幼不语,手指轻轻点着桌面,微微闭上眼睛。 谢揽尽量避免发出任何声音。 他知道她正在用自己的方式在脑海中进行推演。 这是冯嘉幼最擅长的,给她一根线头,往往能拖拽出一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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