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戈看到后，气得心肝肺都疼。 “竖子无状！”他怒道，“韩大人怎么生出这么一个逆子来。” 韩平川在信中说，柳云眠确实就是个跳大的。 但是她就是能治病，让卫戈不要小肚鸡肠，充分信任他临州地界的人才。 言辞之间，还有些得意。 卫戈如何能不生气？ 他在卫家所受到的教育，也是不信怪力乱。 事实上，整个朝廷，自上而下，从皇上开始，都不信这些。 前朝如何灭国了？ 还不是昏君迷信鬼，大兴土木，最后自取灭亡？ 然而卫夫人，却总惦记着柳云眠，还说自己吃过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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