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后半夜冷’,但具体怎么个冷法,今儿个总算实践了一下。 余枕苗想说:“今儿个是阴天,尤其冷了些,也不知道一件外衣够不够御寒。” 但想到县试要求学子们只能穿一件外衣,他说这些也无济于事,便压住了开口的想法。 一行三人继续冒着寒风前进。 何似飞在县衙要求的衣服外套了一件棉衣,打算在进入礼房后再脱下,这会儿除了手和脸有点冻外,身子还是暖和的。 走过门口的那条小巷后,就能看到其他同样裹着棉袄、咬着牙前进的书生正在路上行走。 一个个都被冻得不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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