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无声地流淌着水痕,而那张原本置放花瓶的立架,此刻压着一颗男人的头颅。 耳畔再次响起声音。 “不自量力。” 那道声音狠戾,凉薄,冰冷到不近一丝人情。 说话的是占据绝对上风的男人,他不费吹灰之力便将试图挣扎的另一人牢牢钳制。 就像是捏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 他所站之处恰好处在走廊中间,避开了吊顶上垂落的水晶灯,前后的灯光不会在那处交汇,成为了两不相靠的灰色地带,正好给了他完美的作案地点。 男人的脸模糊不清,背光处只能看到他额前细碎头发的剪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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