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成了,刘嫂子才意识到,自己不能照顾儿子一辈子的,儿子得立起来,自己赚钱才行。可是,儿子已经被她惯成了个只知道吃喝玩的废物,去干活打零工没有长性,重活累活更是更干不了,只和刘嫂子一样,去街道领点简单的手工活,缝扣子、扎假花、糊火柴盒,勉强饿不死,但是要生活得多好,也不可能。 交不起学费,刘嫂子那黄头发的小孙子也没上学,整天跟大杂院里面的大孩子一块混。 一口气讲完打听来的情况,那花婶叹了口气,脸上的表情微妙,说:“真是应了那句老话:可怜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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