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总是心里不安。” 其实就是怕她怪罪。 但沈如晚又有什么好责怪的? 在凡人世界生活这些年,她早以习惯凡人诸事求稳、畏惧改变的习惯。 还是那句话,倘若她还是十来岁的年纪,当然会意颇不屑,认定凡人们都冥顽不灵,可她见过看过,知道一切畏惧改变,都是因为如今看似寻常的生活,都已是竭尽全力。 “你们有你们的顾虑。”她语气平淡。 该说的她已说了,这事和她的关系已经翻篇。 她现在想要的,仅仅只是一截朱颜花的花枝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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