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开心地叫着他少琛哥哥,而不是强压之下哭泣求饶时不得不叫; 一个想要破罐子破摔:反正已经回不去了,他也许久没碰她,每一寸骨血都在叫嚣着要释放情和欲,让她周身上下都是他的味道,日日夜夜下不来榻,无暇再想其他男人。 他原本以为第一个已经是不可及的奢望了,毕竟她如此怕他,所以他才想着哪怕得不到她的心,至少也要得到她的身体,总好过一无所有。 他恨重锐,然而也不得不承认,重锐替她消除了恐惧,哪怕不是她出使燕国前那般单纯天真。 荀少琛握了握拳,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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