朽窗喑哑摇晃,仿佛北风闻此悲声也欲嚎啕。 “弟媳,不必再说了。” 沉默许久的卓衍忽然开口,他的目光始终只是看着铺满干草的地面,哑了的嗓子里仿佛是用力挤出的声音:“孩子就放在我家,与二弟的女儿一样。你父亲既然想你了,你就回去吧,也去你母亲墓前尽一尽未及的孝道。” 他说得诚恳平静,没有一丝起伏,说完微微偏头,对一直缩在木板床铺一角搂着熟睡妹妹的卓思衡说道:“孩子,明天去跟役营管事借纸笔来。” “是。”八岁的卓思衡自来了朔州,不管什么时候总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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