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塱劝道:昨夜朕是什么样子,母亲亲眼目睹。若朕未生疾,必然要交代李敬思切勿损伤舅舅性命。然朕昏迷不醒,李敬思事急从权,归根结底,也是舅舅咎由自取。 今舅舅已去,朕岂能再伤表亲?只要母亲速速劝得表兄伏罪,朕一定从宽发落。黄府财银封地,一概留着,仅革其官职而已。便是后人再想入朝,亦可从长计议。 昭淑太后不答,他想了想,续道:“昨夜儿子是怒极失言,母后,永远是大梁的太后。” 昭淑太后哭声间隙,却也没问魏塱此话当真。她伏在椅子上,片刻窃窃私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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