捏着那枚袖箭不放。好几次对着自己胸口,又移开。他困在这个屋子里一下午,人有三急,他刚刚,失禁了。 自三年前迁居宫外,既为逃避魏塱耳目,也为着那一点自尊,他什么事都不假于人。院里一切设施都是经过精心设计的,用的顺手了,好像除了来往都要用轮椅,自个儿与常人没什么差别。 这挺好,他小时候的愿望就是当个常人,不必三更睡,五更起。不考虑南水患,北兵祸。他当然做好了成为一个明君的准备,可一个闲王砸头上时,发现自己也得心应手。 有什么不好呢,这天下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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