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脸色格外阴沉,从未有一刻比这段时间更令他心生不满,尤其是他在国外做任务的时候,那种不满几乎达到了顶点。 高明说得对,他们不能一辈子都在演戏;琴酒也认为必须篡位,因为他不能一年到头都在外头跑。 他已经是有家室的人了,为什么先生就是不明白呢? 懒惰、摆烂、咸鱼、恋爱脑,琴酒曾对类似的词语嗤之以鼻,但如今他真的是一天都不想工作了。 他的理想改变了,他的未来不仅仅局限在组织里。 “高明。”琴酒没有回答高明的问题,而是将头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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