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也能犯!居然还一个个红口白牙地抱怨我不应该对云尊如此重视,你们的心呢……” 年先生疲倦的揉着眉心:“现在你们还有什么话说?还有什么可以辩解的,说啊!” 身穿红衣的一个中年人满脸羞惭,无声的叹了口气。 此人乃是夏天使者,原本可是与那位已经死在云扬手下的春天使者抱着相同的想法。 甚至若不是春天使者抢先了一步,说不定有同样想法的他,就是首先死在云扬手下的那个人了。现在看来,当真就只有无尽的后怕,那是对死亡与未知的恐惧。 “一个劲的说这些前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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