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唇上似乎突然碰到了冰凉的物体，感触瞬间即逝，你几乎觉得那是幻觉。 他咬住手帕，往后一拖，让你的嘴巴重获自由。 然后他问你，“你想活吗？” “不想！” “窃国贼！叛徒！你不会有好下场的！” 嗓子又干又哑，波列夫默默听着，一边帮你解开手上的绳子。他把一柄刀扔在你面前，眼示意你可以体面地自裁。 你向后蜷缩直至手臂抱住双膝，和他拉开距离，“我不用叛徒的刀。” “子爵和子爵夫人也是用这把刀自裁的。”波列夫强硬地将刀柄塞入你手中，刀上有两道血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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