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从旁劝说，他未必能这么轻易决定行动。” 信宿苍白唇角嘲讽一扬，“这么说我还要多谢你了。” 周风物凝视他片刻，忽而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会觉得，如果我们不是敌人就好了。” 信宿闭上眼睛，声音清晰：“人永远不可能阴沟里的老鼠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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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从旁劝说，他未必能这么轻易决定行动。” 信宿苍白唇角嘲讽一扬，“这么说我还要多谢你了。” 周风物凝视他片刻，忽而叹了一口气，“有时候会觉得，如果我们不是敌人就好了。” 信宿闭上眼睛，声音清晰：“人永远不可能阴沟里的老鼠为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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