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避凶的事，都是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只要王志成摸到断头烟的事情传开，加上宋局长因王志成运气不好疏远他这个佐料，再加上王家在官场无根无蒂，他想靠贵人提拔这条路基本就堵死了，从政若没贵人，一辈子也就是个机关老板凳，再能干都白搭，我看他到时拿什么娶他妈嘴里的好姑娘。” 听李正阳说完，徐康远感觉脖颈子冷飕飕的。 两人认识也有20多年了，徐康远却好似第一天认识李正阳一样。从前李正阳跟他喝酒聊天，说人情风月，说酒桌趣事，说各种段子，但从没这么正式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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