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知道什么可以问。” 姜空点点头，将两个人的身份卡片拿过去和姜意一起看，十几秒后抬头看向裴无司。 “裴哥，圣诞老人的性格是什么样的？” “他是一个富有创造力的人，时常背着行囊在夜间行走。虽然是个独行侠，但是却并不孤独。有很多人喜欢他，记得他。而他也最喜欢善良的人。” “朋友，如果你想见到他，请先成为一个善良的人吧，他只会眷顾善良的人。” 姜空越听越喜，裴无司说完，他赶忙道谢，转头与姐姐对视一眼后，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没问题了，宋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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