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共度良宵那么多次,却连人家的名字都记不得。”女子的声音也如赌气的猫儿,“既然如此,我才不要讲!” 其他女子也跟着一同起哄嬉笑: “是呀!不要告诉他!这个薄情郎!” “整个西南都知道芳兰姑娘是纪阁主的人,唯独纪阁主自己记不住姑娘的名字,太薄情啦!今天要让他写两幅字赔你才够呀!” “芳兰,”纪砚重复着这个方才还用来打发邬蕲的名字,“我写两首诗赔你。” 芳兰笑得软波荡漾,像一抔柔水。 “哪个芳,”纪砚提笔写字,每说一个字,贴在怀里的人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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