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对?” 什么? 沈禾竖起耳朵。 他终于愿意抬头了,仰着自己的小脸蛋,去看戚拙蕴。 湿漉漉的眼睫配着大眼睛里还未褪去的水汽,可怜的要命。 戚拙蕴的声音放得更轻:“哥哥故意这样说,是为了让……让哥哥的父皇心疼哥哥,就像禾禾生病的时候,禾禾的亲人们,都会心疼禾禾一样。” 孩子眨了眨他的眼睛,好像在思索。 戚拙蕴一向知道他养得这个孩子很聪慧,但他不能够确定才四岁多的孩子,到底能不能够听懂更复杂的意思。 就算听得懂,他也不打算将那些算计吐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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