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的点头。 梁玉珍喝着酒,苦闷的继续道「起初以为是有人恶作剧,想着过断时间,自然就不会送了,也没有太上心。谁知过了十来天,不但没消停,反而越来越露骨。虽然明信片上依旧没署名,但开始留些怪的情诗,担心的事终於发生,团里开始传着流言蜚语,不少人在背地里嘀咕。我心里明白,但装着什麽也不知道。」 「你没跟她们解释?」我打断说。 「解释?解释有什麽用?有人会信吗?在说了,我什麽也没干,连送花的人都不知道,我怎麽去解释?为什麽去解释?解释,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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