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铁军三婶看着章竹清老婆——我那死去的男人是跟我说过这么一档子事，“馒头山”上埋了太多死人了，祖祖辈辈下来不知道有多少坟墓埋在那山上，山上曾经有个看山的老头子，七八十岁了，看山防备那些半夜上山砍树的人，听人说，这老头胆子真大，夜夜与那些鬼魂做伴，一点事都没有，倒是听说有几个上山偷砍树木的人被鬼迷了，就像我那死去的男人一样，一个劲地往自己嘴里、鼻子里塞泥巴土，而且的是，到后来那几个人还是山上那老头子来救的命——那老头对着这几个人就是一泊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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