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正牌男朋友李亮了。 戴着手铐的李亮，一会骂一会儿没声，一会让高强赶紧阻止唐歌，一会儿又哭了，骂自己、骂陈光，连高强也一起骂，跟疯了似的。 高强看着他的样子，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低头抽烟，刚吸一口，肺都差点咳出来。 初中时候他抽过一段时间烟，没有上瘾就戒了，今天心情格外郁闷，来的路上买了一包。 在局里吃了晚饭，天色越来越晚了，高强和李亮都沉默了，但是俩人的内心，早就乱成一个球了。 这时候的唐歌在哪里，应该和陈光见面了吧，他们在谈什么，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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