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道:“糟,这是犯了严重皇法。” 张大熊道:“正是啊,他回来不到半年,又生下第二个儿子,但就在这时,他被官府拿去了,听说是重流刑。” 何飞长戚然道:“重流刑是充军极边,终身不得归家的。” 张大熊道:“他的妻子因此一惊而亡,家也被抄,最可怜的是那个风烛之中的郑老人。”张大熊说到这里,不知不觉的流下了几点英雄泪。 何飞急问道:“老人一死,那两个孩子呢?” 张大熊道:“大孩子于七年前病死了,现在只有那小孩子,年纪还只十四岁。” 何飞道:“张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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