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为借口,并且用学术成果作为交易的筹码,试图对你进行长期的性骚扰吗?” 秦灿慌张得语无伦次:“我,我没有这个意思,但你那晚确实太过分了,我……很难不去多想。” 虽然嘴上说着没有这个意思,但是说话间不经意的磕巴,证明了这确确实实就是他的心中所想。 这样就有些麻烦了。谢以津想。 原本谢以津在坦白病症之前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他觉得秦灿信或者不信都很正常,被拒绝也好,被当作经病也罢,他不在乎,也从来不想去自证什么。 但是如果上升到“学术交易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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