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二字,他觉得道尽了他们之间的感情真谛。 聘礼,只一样东西――平洲王交给他的那把伍家匕首。五年军饷早早上交,身上唯一值钱的便是这把匕首,从此也交到了萧柳手中。 喜堂设在正厅,萧柳从自己的院子“出嫁”,伍正言亲自进门抱她上花轿、下花轿,一拜天地、二拜高堂牌位,夫妻对拜。 最后回到她的小院。 她笑话伍正言:“怎么像是我娶了你?” 伍正言:“有何不可?” 他只是想别人有的东西她都有,谁娶谁嫁,并不是他的重点。 洞房里,伍正言小心翼翼剪了两人
如需阅读完整内容,请在手机端进行阅读。
请勿开启浏览器阅读模式,否则将导致章节内容缺失及无法阅读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