痛意减轻，姜厌停下了脚步，“现在也来得及。” 程光目前只知道自己被叫了过来，还不清楚村子发生过什么事，他嗫嚅道：“这不太好吧……” 姜厌看向程光，语调轻柔：“哪里不好？” 两人眼相接，程光无端打了个寒颤，他想到王保民刚才照射在姜厌眼睛上的刺目灯光，明白过劲儿，心下再次确定了姜厌绝非善类。 但他还记得师父出门前对他的叮嘱，一切要以姜厌的话为准。 程光再次确定：“你不会是在逗我玩吧...” 姜厌：“当然不是。” 程光握紧拳头给自己打气：“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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