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接吃这玩意儿,就得像吕律之前那样小口咬,露出莹白的梨肉,然后细细品,慢慢咽。 吃的就是这份大冷天里透心凉的那种刺激,就像南方夏天吃麻辣火锅一样。 牙口不好是真吃不了,碰到对冷过敏的牙口,冷酸灵来了也救不了。 另外一种吃法,那就是放在冷水里边缓一下。 硬邦邦的冻梨落到水盆里,能将盆底都给砸得乓乓响,看着这些黝黑的冰疙瘩在冷水的浸泡下,渐渐结出一层光滑的冰壳,和周围的冻梨冰冻到一起,这个时候拿出来,剥开冰壳,里面已经变得柔软,咬上一口,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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