传来清曼的歌声，瑞克暗暗奇怪，因为这种歌声分明只有在戏剧中才会出现，难道芳华楼里还有戏团存在不成。但他没敢问，因为刚才在门口的几句话差一就露出破绽。现在，他只能暗暗叮嘱自己少说多观察，没有把握绝不开口。 芳华楼共分三层，一楼是宽广的厅堂。厅堂里不似一般风月场所那样珠帘悬挂，客人怀抱女人调笑无忌。出乎瑞克意料，里面整齐地排着数排、几十张桌椅，有圆桌围椅，也有单独的椅子，牠们都对着一方高高的戏台。此时，戏台下的座位已经快要坐满了，戏台上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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