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意志的大道之力又得多久才能融合？ 值得一提的是，天道融合厄运、心魔之后，姜长生对这两种力量的感知变得无比清晰，他甚至可以开始修炼两种大道之力。 “从此以后，厄运、心魔便是对罪孽的惩罚，不过天道的赏赐还不够，还需要融合对众生有益的大道之力。” 姜长生默默想到。 慕灵洛走过来，好问道：“刚才那两股气息是……” 她已经踏入命运之道，对大道之力很敏感，厄运与心魔带给她的是阴寒、惊悚的感觉。 姜长生回答道：“两种大道之力，我在完善天道。” 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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