延伸至病号服衣领深处。 不仅如此,那些裂痕的缝隙还越来越大,仿佛被撕裂了一般渗出血迹——最终,他的整个脑袋,也确实如他告诉竖瞳男人的病情症状一样,层层叠叠绽放为一朵沾满血迹的冠世牡丹。 这一幕很难用语言去形容。 他的头皮、面孔都裂成了最外层的花瓣,里头的脑子被切成了薄片,应该是开在里面的花冠,一对眼珠和嘴巴被保留了下来,用一条拇指粗的血管连接,估计属于花蕊部分。 望着变成这般模样的柳不花,大家都不知道他还活着没有。 说他活着吧,普通人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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