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发丝柔柔擦过他面颊,叫他恢复了些许志,蕴着雾气的凤眸略显懵懂地看向她,带着浓浓鼻音的话语更像是一种撒娇。 “覃与,我好难受。” 他徒然地动了动被牢牢绑在腿侧的手,结果只扭动了腰身,圈圈红绳间的那根肿胀的性器也跟着晃荡起来。 那根恶意绑在冠状沟上的红色绸带已经被顶端沁出的清液浸成了深红,一如他上下两处都被绸带勒紧、完全无法纾解的性器颜色。 “说好陪我练习画作的,”覃与从他唇缝之间按进两根手指,立刻被他湿热的舌尖讨好地舔弄起来,“我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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