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来衡量的。因为她深知这种随时能找到她跟前的麻烦,是她实在不想也没有办法不去应付的。 但霜玦不同。比起宴倾、宋赟这样的小可怜,他更是无根之萍,所有一切都得靠她这个当主人的恩赐。对他而言,她是完完全全的统治者。正因如此,这种无法逾越的强弱关系下,她所能感受到的是一种高高在上的、碾压式的快感。 覃与半倚在软塌上,微眯着眼看向跪在榻前埋首侍奉的少年,顺势将不知何时盈溢胸间的戾气无声舒出。 刚刚有那么一瞬间,她心头的那点幽暗想法莫名被放大了无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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