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飞白挑眉说道:“难道就准你做?” 和当年大朝试的时候,和在天书陵的时候,好像也没有太多变化。 当年在离山剑宗这一代的内门弟子里,陈长生唯一有些抵触的就是关飞白。 道理很简单,他的性情太硬,脾气不好,过于暴烈,嘴上从不饶人,从某些方面说,和唐三十六有些像。 除了同阵营的朋友,没有人会喜欢这种人,就像世人眼中的国教学院,最讨厌的那个永远都姓唐一样。 后来陈长生对关飞白的观感发生了很大变化,不是因为天书陵和煮石大会上的相处,而是后来国教学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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